“玩到死了五個人？”沈飛冷聲道，“‘醫生’先生，您的實驗該結束了。”
最終，在趙老闆的花圃深處，警方找到了一個小型製毒作坊。裡面裝置齊全，各種化學試劑、提取裝置、烘乾裝置一應俱全。
趙老闆，就是那個神秘的“醫生”。
審訊室裡，他交代了一切：原本是個植物學研究生，因為經濟壓力，開始研究致幻植物。後來發現製毒來錢快，就開了這家花圃做掩護，一邊培育原料，一邊“最佳化”配方。
“我只是想做出效果最好的產品……”趙老闆喃喃道，“那些人的死，是意外……”
“意外？”林薇拍桌子，“你明知道那些東西有毒，還拿出來賣！這不是意外，是謀殺！”
案子破了，但沈飛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晚上十點，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夜色。
林薇走進來，遞給他一杯熱茶。
“還在想案子？”
“嗯。”沈飛接過茶，“我在想，如果早點發現，那些人是不是就不用死。”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林薇在他對面坐下，“沒有你，可能還會死更多人。”
沈飛苦笑：“林隊，你這是安慰我嗎？”
“算是。”林薇難得語氣溫和，“沈飛，警察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我們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努力，阻止下一個受害者出現。”
沈飛看著她，忽然問：“林隊，你當初為什麼當警察？”
林薇沉默了一會兒：“我爸是老刑警，在我十歲那年，追捕逃犯時犧牲了。我媽說，我爸臨死前最後一句話是‘別讓我女兒當警察，太危險’。”
她頓了頓：“但我還是當了。因為我想知道，我爸用命守護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沈飛心裡一震。
“現在我知道了。”林薇看著他，“就是這種——抓住壞人，保護好人，哪怕只能多救一個，也值得。”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發自內心的職業認同感+15%，當前：+31%】
【中級醫術感知熟練度+30%，當前：70%（可較清晰透視臟器形態）】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但沈飛這次沒在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但回味有點甜。
就像這警察的工作，累，危險，有時候還憋屈。
但至少，警察可以能讓有些人，不用再經歷林薇父親那樣的悲劇。
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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