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很普通，但翻開第一頁，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一串數字和字母組合，像是某種密碼。
“這是什麼？”林薇問。
“不知道。”沈飛說，“但我覺得，可能跟毒品交易有關。”
孫經理的臉色徹底變了：“那是我的私人記事本！你們無權檢視！”
“現在涉嫌命案，我們有權調查一切相關物品。”趙隊長冷聲道，“孫經理，請你配合。”
最終，孫經理被帶回分局協助調查。那個小本子作為重要證物被扣押。
回派出所的路上，林薇問沈飛：“你怎麼知道他有針眼？離那麼遠，我都看不清。”
“猜的。”沈飛瞎編，“看他那狀態，像是長期吸毒的。吸毒的人很多會靜脈注射，虎口是常見部位。”
其實他是用中級醫術感知“看”到的——皮下有多個新舊不一的針孔痕跡。
林薇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下午，化驗結果出來了。果盤上的白色粉末和塑膠袋裡的殘留物，成分完全一致，都是那種混合毒品。而那個小本子上的密碼，經技術部門破解，是一個暗網交易平臺的賬號和密碼。
“夜宴”會所，果然是個毒品分銷窩點。
禁毒支隊連夜行動，突襲了會所的幾個秘密倉庫，查獲了大量“極樂丸”成品和原料。孫經理在證據面前，終於交代了——他是會所的毒品供應商，那個小本子記錄的是他和上線的交易記錄。
“但他的上線很狡猾，每次交易都用加密通訊，見面也戴口罩。”禁毒支隊的同事說，“孫經理只知道對方叫‘醫生’，是個懂化學的人，這些毒品都是他配製的。”
“醫生？”沈飛皺眉，“懂化學，會配毒……”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林隊，”他轉頭對林薇說，“我想申請檢視近期所有涉毒案件的屍檢報告。”
“為什麼？”
“我懷疑，這個‘醫生’可能不是普通的毒販。”沈飛說，“他配的毒品成分複雜，還加了不明植物鹼。這不像是為了賺錢，更像是在……做實驗。”
林薇臉色一變：“你是說，他用活人試藥？”
“有可能。”沈飛點頭，“周明不是第一個猝死的。之前禁毒簡報裡提到過幾起類似案例，都是多種毒品混合中毒。如果這些案子都有關聯……”
“那就不是簡單的販毒案了。”林薇站起身，“我馬上向上面彙報。”
經過批准，沈飛拿到了近期五起類似猝死案件的屍檢報告。他一份份仔細看，用“毒品成分快速分析”能力對比檢測結果。
果然，五起案件中，死者體內都檢測到了那種不明植物鹼。雖然比例略有不同，但核心成分一致。
更可怕的是，沈飛發現，這種植物鹼的配方在逐漸“最佳化”——早期的案例中，毒性強但致幻效果弱；近期的案例，致幻效果增強，但毒性也更強。
這確實像是在做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