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戒指是誰送的?”沈飛問女伴。
“是、是周先生今天剛送的生日禮物……”
正說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急匆匆跑過來:“慧珍!慧珍你怎麼了?”
這就是周先生了。沈飛打量他:西裝革履,但領帶系得有點歪,額頭上全是汗,眼神閃爍不定。
“周先生是吧?”沈飛站起來,“你太太可能中毒了。她戴的這枚戒指,你從哪裡買的?”
“戒、戒指?”周先生一愣,“我託朋友從國外帶的……這跟戒指有什麼關係?”
“可能關係很大。”沈飛盯著他的眼睛,“你好像不怎麼著急?”
“我、我當然著急!”周先生提高音量,“你是誰啊?憑什麼質問我?”
“警察。”林薇亮出證件,“請配合調查。”
這時,山莊的私人醫生趕到了。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提著醫藥箱,看起來很專業。
“我是李醫生。”他蹲下檢查,“急性過敏反應,需要立即注射腎上腺素。”
“等等。”沈飛攔住他,“不是過敏。是中毒。”
李醫生皺眉:“你是醫生?”
“我是警察。”沈飛說,“而且我建議先不要隨便用藥。她體內的毒素可能和某些藥物產生反應。”
“你懂什麼!”周先生急了,“快給我太太打針!”
沈飛盯著李醫生開啟醫藥箱,忽然注意到箱子裡有一支已經準備好的注射器,標籤上寫著“腎上腺素”,但液體顏色似乎比正常的要深一點。
“這針劑哪來的?”沈飛問。
“山莊醫療室配的。”李醫生有些不耐煩,“先生,請你讓開,救人要緊。”
“醫療室在哪兒?我跟你去拿新的。”沈飛寸步不讓。
李醫生臉色變了變:“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飛一字一頓,“這支針,可能有問題。”
場面頓時僵住了。
林薇已經悄悄撥通了所裡的電話,低聲請求支援。
陳文軒聞訊趕來,臉色鐵青:“怎麼回事?周太太怎麼了?”
“陳總,這位警察先生不讓我救人。”李醫生告狀。
陳文軒看向沈飛,眼神嚴厲:“沈飛,我知道你是警察,但這是山莊的醫生,你能不能……”
“陳叔叔。”沈飛打斷他,“如果我說,有人想借急救的機會二次投毒,您信嗎?”
全場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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