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什麼，睜開眼：“林隊，早上食堂有豆腐腦嗎？”
林薇正靠在車窗上小憩，聞言沒睜眼，嘴角卻微微揚起：“有。給你加兩勺辣子。”
“再加根油條。”
“胖死你。”
車裡響起低低的笑聲。
晨光灑進車窗，落在沈飛圓圓的臉上。
這個胖警察，又破了一個大案。
但他知道，戰鬥還沒結束。張啟明的背後，可能還有更大的網路。
不過現在，他只想先吃碗豆腐腦。
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抓壞人。
……
破獲張啟明案後的第三天，沈飛終於睡了個自然醒。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機，已經上午十點半。螢幕上十幾條未讀資訊，大部分是所裡工作群的訊息，還有兩條來自林薇：
“醒了來一趟辦公室。”
“帶上胃藥，食堂今天做水煮魚。”
沈飛一個激靈就坐起來。林薇主動發信息約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火速洗漱，翻箱倒櫃找出一盒沒開封的胃藥——其實他自己胃挺好，但林薇既然說了，得裝得像那麼回事。
派出所食堂今天果然紅彤彤一片。大師傅站在大鍋前，揮著鐵勺氣勢如虹：“正宗川味水煮魚！小沈，來幾勺？”
“三勺！”沈飛把餐盤遞過去，“多加點豆芽！”
角落裡，林薇已經坐在老位置，面前擺著兩碗米飯和兩杯酸梅湯。她今天沒穿警服，而是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像大學生。
“林隊，早。”沈飛端著堆成小山的餐盤坐下。
“不早了。”林薇瞥他一眼，“昨晚又熬夜打遊戲？”
“看球賽，歐冠。”沈飛面不改色地撒謊，實則昨晚在整理張啟明案的後續報告寫到凌晨兩點。
兩人埋頭吃飯。沈飛吃得酣暢淋漓，辣得滿頭大汗；林薇則小口小口，吃得斯文但速度不慢。
吃到一半，林薇忽然開口：“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市局檔案室。”林薇筷子頓了頓，“調一份舊案卷宗。”
沈飛抬頭看她：“什麼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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