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一愣：“怎麼這麼說？”
“明明知道有危險，還要查。明明知道那些人勢力很大，還要查。最後……最後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林薇低下頭，“值得嗎？”
沈飛想了想，說：“林隊，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有些真相，總要有人去揭開。”沈飛看著她，“你爸不是傻，他是勇敢。他知道危險，知道可能會死，但他還是去做了。因為他相信，正義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林薇抬起頭，看著他。
“就像你。”沈飛笑了笑，“你明明可以待在刑偵支隊，安安穩穩當你的副隊長，為什麼非要查這個案子？還不是因為你心裡有那份執念，想給你爸討個公道。”
林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那你呢？你一個富二代，本來可以天天吃喝玩樂泡妞，為什麼非要摻和這些事？”
沈飛嘿嘿一笑：“因為我被系統綁定了唄。不完成任務就要裸奔，我還能怎麼辦？”
林薇被他逗笑了：“貧嘴。”
“不過說真的。”沈飛收起笑容，“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一開始我就被系統繫結的，這個案件就是系統逼的。但後來，看見那些受害者的家屬，看見吳明月，看見你，我就覺得，這事我得管。不管多危險，都得管。”
林薇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沈飛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林隊，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沒什麼。”林薇移開視線，“就是覺得，你這人還挺……挺好的。還有，還是那麼貧。”
沈飛樂了：“林隊，你這是在誇我？”
“算吧。”
“那能不能多誇幾句？比如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智勇雙全……”
“滾。”
兩人都笑了。
笑完了，沈飛說：“林隊，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真相查出來。不管是周永年還是鄭主任，不管是省裡還是中央，只要他們幹了壞事，我沈飛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林薇看著他，忽然湊過來，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沈飛徹底呆住了。
林薇也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就親上去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突然安靜了。
“那個……”沈飛打破沉默，“林隊，你這是……”
“我什麼也沒幹。”林薇紅著臉趕緊站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我回房間了。”
說完就跑了。
沈飛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傻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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