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逮捕令下來了！”趙衛國的聲音帶著興奮，“省裡批准了！我現在就帶人去抓鄭天明！”
沈飛大喜：“太好了！趙書記，我們也有新發現。李康的兒子小川，可能就是鄭天明收養的那個孩子。鄭天明和李康關係不一般。”
“李康？就是‘火鳳’？”
“對，但他也死了。他說背後還有個‘老鳳’，是真正的操控者。”
趙衛國沉默了幾秒：“好，見面再說。你們現在在哪兒？我派人去接你們。”
沈飛看了看四周：“在省城老街這邊，具體位置……等等，我看見鄭天明瞭！”
他確實看見了——鄭天明站在街對面，身邊跟著幾個黑衣人，正往這邊看。
“趙書記，鄭天明帶人來了！我先躲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沈飛拉著林薇就跑。
鄭天明一揮手，黑衣人也訓練有素地追了上來。
沈飛和林薇在人群中穿梭，但對方人多，分幾路包抄。沈飛跑著跑著，突然被兩個黑衣人攔住去路。他正要動手，那兩人突然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沈飛一愣，就看見老李從旁邊衝出來，手裡拿著根橡膠警棍。
“老李！”
“少廢話，快跑！”老李帶著他們就跑。
三人鑽進一條巷子，七拐八繞，最後進了一個院子。老李把門關上，喘著粗氣。
“老李，你怎麼……”
“我一直在後面跟著你們。”老李說，“看你們被追，就出手了。沈飛，這到底怎麼回事？”
沈飛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老李聽完，臉色凝重：“你們這是捅了馬蜂窩了。那個鄭天明，我認識。他爸鄭建國，當年在發改委，我辦過一個案子，和他打過交道。沒想到……唉。”
“老李，這兒安全嗎？”
“安全。”老李說，“這是我以前的房子，空著沒人住。你們先躲著，我去外面看看情況。”
老李走後，沈飛和林薇坐在屋裡，終於喘了口氣。
沈飛掏出手機，想聯絡趙衛國，但發現沒訊號了。
“可能被遮蔽了。”林薇說。
兩人只能等。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院子門開了。老李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趙衛國。
“趙書記！”沈飛驚喜地站起來。
趙衛國快步走進來，握住他的手：“沈飛，辛苦了。”
“鄭天明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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