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沈飛，有些詫異，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
“沈警官，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沈飛也笑了起來：“鄭主任，你也是。跑這麼快，還是被我追上了。而且你膽子也夠大的，都成通緝犯了，還這麼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
鄭天明身後的幾個黑衣人也騰地就站了起來。
“沈警官，你追我追得這麼緊，圖什麼？就為了給那幾個死人討公道？”
“對。”沈飛說，“就為了給那幾個死人討公道。”
鄭天明搖搖頭：“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抓住了我，案子就結了？我告訴你，真正的幕後黑手，你永遠抓不到。”
“你是說高遠山？”
鄭天明的笑容僵住了。
“你怎麼知道？”
“猜的。”沈飛說，“而且我猜，你現在跑來找他，是想讓他救你吧？可惜，他那種人，怎麼會救一個棄子？”
鄭天明臉色變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裡面的一扇門打開了。
一個人走了出來。
白髮蒼蒼，面容威嚴，正是高遠山。
他看著沈飛，笑了。
“沈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沈飛也看著他，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老人，果然就是“老鳳”。
“高老，您藏得真深啊。”沈飛說，“昨天還演得那麼好，差點把我都騙了。”
高遠山走到沙發前坐下，擺擺手，示意鄭天明他們也坐下。
“沈警官，請坐。”
沈飛沒坐，只是看著他。
高遠山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說：“你猜得沒錯，我就是‘老鳳’。‘鳳凰計劃’是我發起的，李康是我的秘書，周永年是我的人，鄭天明也是我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操控的。”
沈飛心裡一沉：“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高遠山笑了，“為了錢。你以為當省長能掙多少錢？工資幾千塊，福利一點點。可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我兒子要出國留學，我女兒要嫁個好人家，我自己老了也要養老。這些錢，哪兒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
“化工廠那個專案，是我精心設計的。打著研發新藥的旗號，實際上是幫國外公司做人體實驗。那些工人，死了就死了，賠點錢就完事。那些警察，查了就殺了，沒人敢追究。十五年，我賺了十幾個億。那些錢，都存在海外賬戶裡，夠我幾輩子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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