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申請逮捕令。”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立刻派人去省政協宿舍，把……”
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人就這麼……沒有禮貌地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沈飛回頭一看，整個人都傻掉了。
走進來的那個人，他認識。
所有人都認識。正是他們要去“請”過來的人。
那個人看著他們，笑了。
“沈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沈飛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那個人走到趙衛國面前，伸出手。
“趙書記，逮捕令不用申請了。我自己來了。”
趙衛國看著他，臉色複雜。
那個人轉過身，看向沈飛。
“沈警官，這兩個月，辛苦你了。”
沈飛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個人笑了笑，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
“因為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查清‘鳳凰計劃’的所有真相。我自己查了十五年，居然查不到。但你不一樣，你有系統，有能力，還有一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傻勁兒。”
他轉過身，看著沈飛。
“事實證明，我沒選錯人。”
沈飛腦子裡亂成一團。
這個人，就是“影子”？
這個一直在他身邊，看著他查案，給他提供幫助的人，就是幕後黑手？
“那你為什麼現在自己站出來？”
聽到沈飛的質詢，那個人笑了起來。
“因為該結束了。高遠山、周永年、王明遠，都落網了。‘鳳凰計劃’的所有參與者，都被繩之以法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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