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翻了翻資料：“他們是表兄弟。陳永年比周永年大五歲，當年是周永年的靠山。”
沈飛心裡一震。
表兄弟！親戚！
“那陳永年現在在哪兒？”
趙衛國查了查：“在省城老幹部休養所，12號別墅。”
沈飛站起來：“走，我們去會會他。”
一個小時後，沈飛和林薇來到老幹部休養所。
還是那個環境清幽的地方，還是有武警站崗。沈飛遞上證件，說明了來意，武警把他們放行了。
12號別墅位於休養所最深處，周圍種滿了竹子。沈飛按響門鈴，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姆。
“你們找誰？”
“找陳永年陳老。我們是省廳的，想了解一些情況。”
保姆讓他們進去，帶他們到二樓的書房。
書房裡，一個老人正坐在窗邊看書。他滿頭白髮，臉上佈滿皺紋，但一雙眼睛還很亮。
“陳老，這兩位是省廳的警察，說想見您。”保姆說。
陳永年抬起頭，看著他們，點點頭。
“坐吧。”
沈飛和林薇依言坐下。
陳永年放下書後，打量了他們一眼。
“你們是來查周永年的案子吧？”
沈飛一愣：“您知道？”
陳永年笑了笑：“我當然知道。那是我表弟，他被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看著沈飛，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水。
“沈警官，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沈飛看著他，開門見山。
“陳老，十五年前，張建國被送進精神病院的事，您知道嗎？”
陳永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知道。”
沈飛心裡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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