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林薇看著他：“什麼事？”
陳建國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爸當年，不只是查‘鳳凰計劃’。他還在查另一個案子。”
林薇一愣：“什麼案子？”
陳建國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她。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笑得很燦爛。
“這個女人，是你媽。”
林薇愣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媽媽的照片。
爸爸說，媽媽生她的時候難產死了，什麼都沒留下。
“我媽……不是生我的時候就……”
陳建國搖搖頭。
“你媽沒有死。她只是失蹤了。”
林薇腦子裡一片空白。
“失蹤？”
陳建國點點頭。
“你爸查‘鳳凰計劃’之前，你媽就失蹤了。他一直在找她，但沒找到。後來他告訴我，他懷疑你媽的失蹤，和‘鳳凰計劃’有關。”
林薇看著那張照片，手在發抖。
“那我媽現在……”
陳建國搖了搖頭：“不知道。也許還活著，也許……已經不在了。”
林薇的心裡一片冰涼，也許還在，也許還活著。
沈飛握住她的手，能感受到林薇此時內心的波瀾。
“陳叔，您有線索嗎？”
陳建國想了想，說：“只有一個。你媽失蹤前，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城東的一個老茶館。”
怎麼又是茶館呢？沈飛心裡直犯嘀咕，插了一句嘴： “那個茶館，是不是叫‘春風茶館’？”
陳建國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
沈飛苦笑了一下，因為張建國失蹤前去的是春風茶館，李建國約劉建國見面的也是春風茶館。
那個茶館，就像一個黑洞，吞噬了太多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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