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林薇，眼神慈祥。
“小薇，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爸犧牲後，我一直暗中照顧你。你考警校，我找人輔導你。你進刑偵支隊，我託人關照你。這些，你都不知道。”
林薇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趙叔……”
趙衛國走過來，輕輕地抱了抱她。
“好孩子，別哭。你爸你媽要是看見你這麼出息，一定很高興。”
林薇點了點頭，擦乾眼淚。
三人離開了那個小房間，走出商場。
外面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趙衛國看著天空，長長地嘆了口氣。
“十五年了啊。今天說出來，心裡輕鬆多了。”
他看向沈飛。
“沈飛，你打算怎麼辦？”
沈飛想了想：“繼續查。不管‘影皇’是誰，都要查到底。”
趙衛國點點頭：“好。我支援你。需要什麼儘管說。”
沈飛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趙書記，謝謝您。”
趙衛國擺了擺手，轉身上車。
車子緩緩駛離，消失在車流中。
沈飛和林薇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遠去。
“薇薇，”沈飛輕聲說，“咱們這又算是真正的多了個幫手。”
林薇點了點頭，靠在他肩上。
“沈飛，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陪我查到底。”
沈飛笑了，摟緊她。
“廢話，你是我老婆，不陪你陪誰？”
林薇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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