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您知道他現在可能在哪兒嗎？”
李建國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太狡猾了。但我查到他有一個習慣——每個月十五號，他會去一個地方。”
沈飛和林薇對視一眼。
“明月山莊？”
李建國一愣。
“你們也知道？”
沈飛苦笑道：“我們剛從那兒回來。”
李建國皺了皺眉。
“那兒已經沒人了。我昨天去看過，人去樓空。”
沈飛心裡一沉。
“那他去哪兒了？”
李建國想了想，說：“我還有一個線索。他有個情人，住在省城。也許她會知道些什麼。”
他報了一個地址。
沈飛記下來，看著李建國。
“李叔，您跟我們走吧。一個人太危險了。”
李建國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三人下樓，上了車。
沈飛發動車子，駛向那個地址。
路上的時候，沈飛問：“李叔，您為什麼查這個案子查了十五年？”
李建國的眼神暗了下去，然後說：“因為我弟弟。”
沈飛一愣。
“您弟弟？”
李建國點點頭。
“我弟弟叫李建軍。十五年前，他也是警察。他在查‘影子組織’的時候，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沈飛心裡一震。
李建軍？
那不是張建國的搭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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