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份，是一封信。是趙衛國親筆寫的，收信人是“高明”。信的內容很短，只有一句話：“事情已辦妥了，可以收網。”
沈飛看完這些證據，沒有說話。
林薇也同樣看完了，臉色蒼白得像紙。
“陳叔，這些證據……是、是真的嗎？”
陳建國看著她，眼神非常複雜，但透露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小薇，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但我為了這個已經查了十五年了，每一個證據都是真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 “趙衛國，才是影子組織真正的‘影皇’。高明是他推出來的傀儡，高遠山也是如此。他們父子倆，都是他的棋子而已。”
沈飛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把這些線索一一串聯起來。
如果趙衛國是“影皇”，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他能在省廳屹立不倒三十年。
為什麼他能調動那麼多資源。
為什麼他每次都能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因為他一直在監視他們。
“陳叔，您是怎麼查到的？”
陳建國臉上帶著一絲苦笑：“我本來也不知道。直到三個月前，我偶然發現了一個秘密。”
他從油紙包裡拿出最後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笑得很燦爛。
林薇一看，這是她的媽媽啊。
“這張照片，是在趙衛國的保險櫃裡找到的。”陳建國說。
林薇的手在發抖。
“我媽的照片，為什麼會在趙衛國的保險櫃裡？”
陳建國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同情。
“因為趙衛國，一直愛著你媽。”
林薇想起來他和沈飛追蹤趙衛國到那家商場地下室發現的情況。
“當年，你媽和你爸結婚之前，趙衛國追過她。但她選擇了你爸。趙衛國表面上祝福他們，心裡卻一直放不下。”
他指著照片背面。
林薇翻過來，上面寫著一行字——“秀英，我永遠等你”。
是趙衛國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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