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說他在哪兒？”林薇問。
“城東，老工業區。”沈飛說，“具體位置，到了再說。”
林薇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這次可能是最後的決戰了。
車子開出市區，駛向城東那片廢棄的工業區。這裡曾經是省城最繁華的地方，工廠林立，煙囪冒著白煙。現在只剩下一片廢墟，雜草叢生，鏽跡斑斑的廠房像一個個巨大的墓碑。
沈飛把車停在一片空地上，和陳建國會合。
陳建國站在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旁，臉色凝重。
“沈警官，他在三號廠房。”
沈飛看著遠處那座五層高的破舊建築。
“他是一個人嗎？”
陳建國點了點頭。
“一個人。他說，只想見你。”
林薇皺了皺眉：“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沈飛想了想，看向陳建國。
“陳叔，您在這兒陪薇薇。我一個人進去。”
“沈飛！”林薇趕緊拉住他，“別衝動！裡面情況不，我建議還是呼叫增援。”
沈飛轉過身，看著她。
“薇薇，相信我，我能夠應付。再說，高明只願意見我，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林薇看著他的眼睛，慢慢鬆開了手，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千萬要小心。把槍帶上。”
沈飛點了點頭，再次檢查了一下裝備，轉身走向三號廠房。
廠房的門是半開著，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沈飛輕輕地推開門，靜悄悄地走了進去。
裡面很暗，只有幾束光從破碎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沈飛警惕地掃視了一圈，沒有看見人。
“高明。”他隨即喊了一嗓子。
迴音在空蕩蕩的廠房裡迴盪。
突然，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沈警官，你來了。”
沈飛抬起頭，看見二樓的平臺上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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