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師被問得有些發愣，然後笑了笑：“沈總，這個嘛……技術上的事，您不懂。總之，有效果就行。”
沈飛也笑了：“對對對，有效果就行。”
吃完飯，沈飛把大師送走，回到車上。
林薇在車裡等著。
“怎麼樣？”
沈飛拍了拍口袋：“放心，一字不漏地已經錄下來了。”
然後沈飛把聽到的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林薇聽完，臉色變了。
“環球藥業？他們不是被調查了嗎？怎麼還在這興風作浪？”
沈飛點點頭：“但顯然，他們的業務還在繼續。這家量子養生堂，可能就是他們在中國的新專案。用偽科學騙錢，洗錢，順便收集客戶資訊。”
林薇皺了一下眉：“那咱們得儘快收網。如果他們知道我們在查，可能會銷燬證據。”
沈飛想了想：“明天就去申請搜查令。”
第二天，搜查令就下來了。
沈飛帶著警察衝進量子養生堂的時候，大師正在給一個老太太“調理”。
看見警察，大師的臉色變了。
“你們……你們幹什麼？”
沈飛亮出證件：“王陽明，你涉嫌詐騙金額巨大，現在依法對量子養生堂進行搜查。”
大師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警察們在養生堂裡搜出了大量證據——假產品、假檢測儀、假證書、還有一本賬本，記錄了他們騙了多少錢。
沈飛翻了翻賬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短短兩年時間，他們就騙了三千多人，涉案金額超過兩億。
“兩億？”沈飛看著大師，“你賣一塊破錶八萬八，騙了兩億？你良心不會痛嗎？”
大師低著頭，沒有說話。
沈飛又看了看那臺“量子檢測儀”。他讓技術人員拆開一看——裡面就是一個普通的微控制器，連著一個心率感測器。所謂的“量子檢測”，其實就是測一下心率，然後隨機生成一份報告。
成本不到五百塊。
沈飛有些氣笑了：“三百萬從德國進口的？你這德國是哪個德國？山東德州吧？”
大師的臉更白了。
沈飛又看了看那些“量子產品”——手錶、手環、項鍊、水杯。這些所謂的量子產品的檢測結果顯示：手錶裡有微量的放射性物質，雖然不會立刻致病，但長期佩戴可能對身體有害。
“你還說沒副作用？”沈飛把檢測報告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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