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咖啡廳，找了個角落坐下。
李先生點了杯美式，沈飛點了杯拿鐵，林薇要了杯白開水。
“李先生，您在環球藥業多久了？”
“十幾年了。”李先生喝了口咖啡，“之前在總部，後來被派到亞太區。”
“那您認識史密斯嗎？”
李先生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恢復正常：“認識。史密斯是我們亞太區的前總裁，可惜……出了意外。”
沈飛注意到，他說“出了意外”的時候，眼神閃了一下。
“什麼意外？”
李先生嘆了口氣：“車禍。很突然，大家都很難過。”
沈飛心裡想：王德貴說史密斯死了，但沒說怎麼死的。車禍？這也太巧了吧？
“那現在亞太區誰負責？”
“暫時由總部直接管理。”李先生笑了笑，“所以現在我們的決策更快，效率更高。”
沈飛故作豪橫地說道：“李先生，我想投資量子養生專案，但不是趙總那種小打小鬧。我想做大的，全國範圍的。”
李先生眼睛一亮：“沈總想做多大？”
“一個億。”
李先生放下咖啡杯，認真地看著沈飛。
“沈總，一個億不是小數目。您想怎麼做？”
沈飛霸氣十足地抬了抬手：“我想開連鎖店，全國主要城市都開。你們環球藥業提供技術和產品，我出資金和渠道。利潤五五分。”
李先生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沈總，您這個想法很好。但一個億不夠。要鋪全國，至少需要五個億。”
沈飛裝作思考的樣子：“五個億……也行。但我需要看到你們的核心技術。”
“核心技術可不能隨便展示。”李先生搖頭，“這是商業機密。”
“那至少讓我看看實驗室吧？”
李先生看著他，眼神變得微妙。
“沈總，您到底是真心想投資，還是……有別的心思？”
沈飛心裡一緊。
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懷疑他了？
但他臉上不露聲色，笑著說：“李先生，我當然是真心想投資。不然我花四十萬買你們那些破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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