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的電話來得比沈飛預想的快。
週三上午，沈飛正蹲在派出所廁所裡刷手機，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沈先生，我是老K。”
這通來電嚇得沈飛差點沒拿穩手機。他趕緊清了清嗓子，換上那副帶洋腔的中文：“Oh，K先生！你好你好！”
“沈先生，上次聊過之後，我考慮了一下。你的條件不錯，但我需要進一步瞭解你的誠意和能力。”
沈飛心裡一緊：“怎麼了解？”
“這週末，我們在郊區有一個‘量子領袖集訓營’，三天兩夜，封閉式。來的都是對專案感興趣的投資人。你如果有興趣，可以來參加。結束後，我們再談合作的事。”
沈飛裝作很興奮的樣子：“集訓營？聽起來很cool！具體在哪裡？”
“具體地點稍後發給你。記住，封閉式，不能帶手機和其他電子裝置。來了之後，我們會統一安排。”
“OKOK，沒問題！”
掛了電話後，沈飛從廁所出來，直奔林薇的辦公室。
林薇正在看檔案，見他進來，抬頭看了一眼：“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便秘了？”
“這比便秘還嚴重。”沈飛關上門，壓低聲音，“老K來電話了，邀請我參加什麼‘量子領袖集訓營’，三天兩夜，封閉式，不讓帶手機和其他電子裝置。”
林薇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讓帶手機？那竊聽器就不好帶了？”
“肯定也不讓帶的。他說統一安排，估計進去之前要搜身。”
林薇放下檔案，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
“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不去怎麼拿證據？”
“讓其他人去。”
“其他人？誰？老李？他那個肚子比我還大，一進去就被認出來。”沈飛搖搖頭，“而且老K已經見過我了，換人那不是一下就露餡了嗎？”
林薇停下腳步，看著他，眼神透露著擔憂。
“沈飛，你知不知道這種封閉式集訓營意味著什麼？你進去了，外面聯絡不上你，萬一出事……”
“所以得做好準備。”沈飛認真地說，“我可以戴那種隱蔽式的竊聽器，藏在鞋底或者皮帶扣裡。他們總不會讓我光著腳進去吧？”
林薇想了想，搖頭：“太冒險了。老K很謹慎，上次連你心率都能測出來，你覺得他會發現不了竊聽器？”
沈飛無法回應這些質疑。
林薇說得對。老K不是王德貴，也不是李建國，這人心思縝密，觀察力強，確實不好糊弄。
“那怎麼辦？就這麼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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