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也喝了，臉色有點紅：“確實有點熱。”
老K滿意地點點頭：“這個長生液，目前只對我們的核心合作伙伴開放。一瓶的售價是五十萬，一個療程需要十瓶，也就是五百萬。”
沈飛心裡是一萬頭草泥馬飛過。
五百萬一個療程？這幫人，心真夠黑的了，也真敢開價。
但他臉上依然不露聲色：“K先生，這個長生液，有批文嗎？”
老K笑了笑：“目前還在申報階段。但我們有瑞士的實驗室認證，絕對安全有效。”
沈飛心裡想的卻是另外的事情：瑞士認證？你那個認證，怕不是自己列印的吧。
但他並沒有追問，而是說：“K先生，我能帶一瓶回去給我爸試試嗎？”
老K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點頭：“可以。但只能帶一瓶，而且不能給其他人看。”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把一瓶金色液體放進去，遞給沈飛。
“沈先生，這是我對你有絕對的信任，才交給你的。希望你不要辜負。”
沈飛接過盒子，心裡一陣狂喜。
這證據不就到手了嗎，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但他臉上卻很平靜：“K先生，謝謝您。我一定會認真考慮合作的事。”
老K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等你的好訊息。”
下午，結業典禮。
老K給每個學員發了一張“量子領袖證書”，上面印著名字和編號，還有老K的簽名。
馬富貴拿著證書，笑得都合不攏嘴了：“我得把這玩意兒裱起來掛辦公室。”
沈飛拿著證書，心裡想著這幫人真是做假做全套：這玩意兒，連擦屁股都嫌硬。
典禮結束後，學員們陸續離開。
沈飛和林薇上了車，開出山莊，確認沒人跟蹤後，沈飛終於鬆了口氣。
“特麼的，可算出來了。”
林薇也鬆了口氣：“那瓶東西呢？”
沈飛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盒子，遞給林薇。
“拿好了，這可是關鍵證據。”
林薇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裡。
“你覺得這是什麼？”
沈飛想了想：“根據我的系統給出的觀察，可能是某種興奮劑，或者激素。讓人喝了之後短時間內感覺精力充沛，但長期服用肯定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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