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把檔案遞給他：“你自己看。”
沈飛翻開，是一份工商登記資料。
“華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註冊地開曼群島，法定代表人是一個叫“張偉”的人——這名字全國有幾百萬個，查都查不了。註冊資本一千萬美元，實繳資本零。
“實繳資本零？”沈飛抬頭，“就是個空殼公司？”
“對。但這個空殼公司，在省城北邊的工業園裡，有一個佔地二十畝的生產基地。”張建國指著檔案上的地圖，“而且，這個生產基地的產權，屬於一家叫‘宏達置業’的公司。”
“宏達置業？聽起來有點耳熟。”
“你爸的公司。”
沈飛愣住了。
“什麼？”
“宏達置業，是沈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也就是說，華誠生物租的地，是你爸的。”
沈飛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張所，您是說，我爸把地租給了騙子？”
“不是故意的。宏達置業的業務是工業地產，誰給錢就租給誰。華誠生物去年籤的合同，租了三年，租金每年兩百萬。”
沈飛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爸也參與了呢。”
“你爸不至於。”張建國拍了拍他肩膀，“但是，你可以利用這層關係。”
沈飛腦子一轉，明白了。
“您是說，讓我以沈氏集團少東家的身份，去華誠生物‘視察’？”
“對。你是業主方，去視察租戶的經營情況，合情合理。而且，老K見到你是沈氏集團的少東家，還不正好相信你的實力，正好正好。”
沈飛想了想：“上次在會所門口，老K見過我一次。但那次我說我是沈翔的哥哥，他應該沒太注意。”
“那你正好扮成沈氏集團的少東家，去跟華誠生物的人談‘續租’的事。畢竟你就是你爸的兒子。”
沈飛豎起大拇指：“張所，高，實在是高。”
“少拍馬屁。快去準備。”
沈飛拿著檔案，去找林薇。
林薇正在辦公室看案卷，見他進來，抬頭看了一眼。
“你又去廁所了？”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用‘又’？”
“你一天去八趟廁所，我能不用‘又’嗎？”
沈飛決定不跟她爭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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