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愣了一下。
“一樣天真，一樣相信正義。”老K的笑容很苦澀，“但我希望你，能一直天真下去。”
沈飛沒有說話。
案子審了一個多月，又送去檢察院、開庭，老K最終被判處無期徒刑。
陳建國因為包庇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
宣判那天，沈飛去看了。
陳建國站在被告席上，頭髮全白了，人瘦了一圈。
老K站在他旁邊，兄弟倆誰也沒看誰。
沈飛走出法院，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林薇在門口等著他，手裡拿著一杯熱豆漿。
“喝吧，你早飯沒吃。”
沈飛接過豆漿，喝了一口，燙得直咧嘴。
“你都不知道晾涼？”
“讓你長點記性。”
沈飛笑了，摟著她的肩膀。
“老婆，你說，人為什麼會變壞？”
林薇想了想：“因為選擇。每個人都會面臨選擇，選對了，就是好人。選錯了，就是壞人。”
“那你覺得，老K是好人還是壞人？”
“他曾經是好人。後來選錯了，變成了壞人。”
沈飛嘆了口氣。
“走吧，回家。我給你做飯。”
“你今天想做什麼？”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再來個番茄蛋湯。”
“能不能換換啊？天天就吃這幾樣，膩了。”
“那你想吃什麼？”
“水煮魚。”
“懷孕能吃辣嗎？”
“少吃點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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