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有點鬱悶。
林薇看他那副樣子，說：“別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總得用錢，總得跟人聯絡，遲早會露馬腳。”
“我知道。就是覺得憋屈。這幫騙子，騙了那麼多老人的錢，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不是已經追回來一部分了嗎？查封的店鋪、沒收的產品，加上凍結的賬戶，大概有兩百多萬。”
“才兩百萬，一千萬才追回來兩百萬。”
“慢慢來。案子得一步步辦。”
沈飛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
“老婆，你說那個劉建軍，會不會跟之前的案子有關係？”
林薇想了想：“有可能。他的手法跟王德貴一模一樣，說不定是同一個師傅教的。”
“師傅？你是說，有人專門培訓這幫騙子？”
“有可能啊。量子養生這個騙局，最早是環球藥業搞出來的。後來王德貴、趙永強、李建國，都是他們的代理人。劉建軍可能是更低一級的，自己單幹。”
沈飛點點頭：“有道理。如果能抓到劉建軍，也許能挖出更多的線索。”
“所以當務之急，是把他抓到。”
沈飛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
“不行，我得去臨市一趟。”
“你去臨市幹嘛？”
“協查。我跟臨市的同行當面溝通，效率更高。”
林薇看著他，眼神有點擔心。
“你一個人去？”
“帶上小劉。”
“什麼時候去？”
“明天一早。”
林薇摸了摸肚子，猶豫了一下，說：“行。但你每天給我打電話報平安。”
“遵命，老婆大人。”
第二天一早，沈飛帶著小劉，開車去了臨市。
臨市離省城兩百多公里，開車三個小時。
沈飛到了臨市的市公安局，找到了刑偵支隊的李隊長。
李隊長四十多歲，是個老刑警，說話直來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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