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同學。”
沈飛把張偉的名字寫在了嫌疑人名單的最上面。
接下來，他又去找了李教授。
李教授全名李建國——對，又一個建國，那時候國內最時新的名字之一——五十六歲，化學系教授，博士生導師，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儒雅。
他的辦公室在實驗樓四樓，裝修得很講究，書架上擺滿了專業書籍，牆上掛著各種榮譽證書。
“李教授，林曉的事，您知道了嗎？”
李教授嘆了口氣：“知道了。這孩子是我帶的研究生，很聰明，很勤奮。她出了這種事，我也很難過。”
“聽說她之前跟您吵過架？論文署名的事？”
李教授的表情變了一下，然後說：“那是個誤會。她做了一部分實驗資料，想在論文裡署共同第一作者。我跟她說，她的貢獻還不夠，只能署第二作者。她不太高興，但後來也理解了。”
“她理解了嗎？”
“應該是理解了。後來她沒再提這件事。”
沈飛盯著他：“李教授，您最近有沒有去過實驗室？”
“我每天都去。我是導師，要指導學生。”
“您有沒有取用過疊氮化鈉？”
李教授愣了一下：“疊氮化鈉？那是常用試劑，我取過很多次。但都是用於實驗的。”
“能看看您的取用記錄嗎？”
“可以。”
李教授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登記本，翻開給沈飛看。上面確實有李教授的名字，每次取用都有記錄，數量不大，看起來正常。
沈飛注意到一個細節——一個月前，有一條取用記錄，寫了“疊氮化鈉，5g”，領取人簽名是“李建國”。但那個簽名，跟其他頁的簽名筆跡不太一樣。
沈飛把登記本拍了照。然後對李教授說：“這本登記本我們需要拿出去做個比對。”
”行，沒問題。”
走出李教授的辦公室，沈飛把照片發給了小王，讓他做筆跡鑑定，說原始記錄很快就送回來
小王很快回了：“沈哥，那個簽名跟其他頁的簽名不是同一個人寫的。模仿的，但有幾個筆畫暴露了。”
沈飛心裡一震。
有人模仿李建國的筆跡，冒領了疊氮化鈉。
誰最有可能模仿導師的筆跡？學生。而且是經常接觸導師簽名的學生。
王浩？張偉？還是別人？
沈飛把這條線先放著，繼續查其他方面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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