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都忍住了。這說明宿主已經具備了職業場合的自我約束能力。】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系統從不損人。】
“你上次說我是‘只會喊我愛上班的新人’，那不算損人？”
【那是陳述事實。】
“……你贏了。”
沈飛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
省廳的彙報結束了，但案子遠沒有結束。
何志遠還在柬埔寨。
“醫生”還在暗網的某個角落裡。
那個龐大的跨國器官買賣網路，還在運轉。
而他，只是撕開了一個小口子。
但這個小口子，也許就是整個網路坍塌的開始。
“薇薇。”
“什麼事？”
“何志遠那邊，國際刑警有訊息了嗎？”
林薇搖了搖頭。“柬埔寨那邊回覆很慢。而且何志遠入境之後，可能換了身份，我們目前沒有他的最新動向。”
“常軍說的那個‘醫生’呢？”
“暗網追蹤需要時間。技術科那邊正在緊密跟進，但進展不大。”
沈飛摸了摸下巴說道：“如果常規手段不行，我覺得有必要用非常規手段。”
林薇看了他一眼。“你又想幹嘛？”
“沒什麼。”沈飛笑了笑，“我就是想想，還沒想好。”
林薇盯著他說道：“沈飛，我警告你啊——何志遠在逃，國際追捕是省廳的事，你別自己往柬埔寨跑啊，那邊可真的危險，不比國內，我們過去是沒有執法權的。”
“我為什麼要往柬埔寨跑？我又不會說柬埔寨話。”
“你會說‘你好’和‘謝謝’。”
“那不夠用。”
“你知道就好。”
沈飛沒再說話，但腦子裡已經開始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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