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靠在座椅上,盯著那扇深綠色的門,腦袋裡在進行縝密地分析。
泡沫箱已經進去了。
裡面裝的是什麼,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個東西不會在那棟房子裡待太久。
器官儲存的時間是有限的。
腎臟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肝臟更短,十二到十五小時。
也就是說,那個泡沫箱裡如果真的是器官,它必須在明天天亮之前被移植到某個人體內。
明天天亮之前。
沈飛看了一眼手機。下午三點二十分。
還有不到二十個小時。
“宋警長,能不能申請對那棟房子的訊號進行監控?他們一定會透過電話或者網路聯絡買家或者手術團隊。”
宋逸軍猶豫了一下,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個需要法院批。我現在去申請,最快明天上午才能批下來。”
明天上午。
時間上根本來不及了。
……
沈飛閉上眼睛,開始琢磨著怎麼破這個局。
不行,必須有一條今晚就能用的線。
他想到了那個鴨舌帽男人。
“宋警長,剛才那個人,車牌號查到了嗎?”
宋逸軍翻了一下手機。“查到了。皮卡的車主是一個叫‘速興’的本地人,住在金邊郊區,做二手汽車生意的。這輛車是他名下掛著賣的二手車,三個月前被一箇中國人買走了,還沒過戶。”
又是中國人。
還沒過戶。
“那個中國人叫什麼?”
“買家留的名字是‘李強’。電話查過了,跟之前那個號碼不一樣,是另一個預付費卡,已經停機了。”
沈飛覺得頭都有些大了。
線索一條接一條,每一條都指向某個方向,但每一條都在關鍵的地方斷了。
絕對不是巧合。
而是這個人太謹慎了。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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