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常春藤法學博士,她太清楚“代號X”在法律界意味著什麼。
那是文書鑑定界的神話。
是所有造假者的噩夢。
“你就是X?那個三年前憑一份墨水老化報告,把海外千億詐騙集團送進監獄的X?”
二哥的聲音都在劈叉。
我衝她眨了眨眼。
“平時影印店生意不好,總得找點兼職賺點零花錢嘛。”
我爸和我媽徹底傻眼了。
他們對視了一眼,眼底全是震驚和不知所措。
他們一直以為需要被保護的廢物小女兒。
居然是一個連國際最高法院都要供著的頂級大佬?
溫仲宣雙腿一軟。
踉蹌著倒退了兩步,重重地跌回了沙發上。
他引以為傲的城府、算計、底牌。
在我亮出身份的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不......不可能......”
溫仲宣還在喃喃自語。
他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背頭變得凌亂不堪。
“你一箇中專生......你怎麼可能考取國際鑑定師資格!”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地嘶吼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二叔,誰告訴你我是考不上大學才去讀中專的?”
我輕蔑地笑了笑。
“三年前,我看中了一家德國的絕版古籍修復技術。”
“那門手藝,國內只有那所中專的老師傅會。”
“我去學手藝,順便考了個文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