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全部來源於地底的陰脈。
只要切斷他雙腳與地面的聯絡,血煞就不攻自破。
我伸出手,指尖貼在門板的金光符上。
只要我稍微吐露一絲前世的靈力,這張符就會像紙一樣碎掉。
可就在我指尖即將用力的瞬間,顧逾明突然轉過身。
他飛快地在殿門外又加蓋了三層金光咒。
耀眼的黃光徹底封死了我的視線。
“小九,聽二師兄的話。”
顧逾明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木門傳來,帶著安撫的輕柔。
“把眼睛閉上,捂住耳朵,什麼都別看,什麼都別想。”
“你是我們青玄門的寶貝,這些髒東西不配髒你的眼。”
他像是在哄一個五歲的孩子。
我看著門板上那厚厚的三層封印,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
他們太愛我了。
愛到寧願自己去送死,也不肯讓我承擔一絲一毫的風險。
前世,我是高高在上的玄門祖師爺。
無數人跪在我的腳下求我庇護,他們敬畏我,仰望我,卻從不心疼我。
每次遇到厲鬼,所有人都會理所當然地退到我身後。
最後我耗盡心血,猝死在法陣裡。
所以這一世,當師父說只要我開心就好時,我選擇了徹底擺爛。
我想要這種被偏袒的感覺。
但我從來沒想過,這種偏袒在絕境面前,會變成一種裹挾。
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折斷聲。
那是極其厚重的金屬斷裂的聲響。
緊接著是蕭不覺慘烈的嘶吼。
“大師兄!”
我猛地睜開眼,透過金光符微弱的縫隙看去。
沈清客引以為傲的鎮山劍,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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