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簡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死死咬著牙,試圖重新找回剛才的高高在上。
“你藏拙?”
他冷笑一聲,語氣裡重新帶上了虛偽的從容。
“難怪師父當年那麼偏心你,原來你一直在裝傻。”
“不過,你以為靠著不知道從哪借來的祖師爺遺澤,就能翻盤嗎?”
他根本不相信這是我自己的力量。
在他看來,我身上一定是帶著青玄門歷代祖師傳下來的某種一次性護身法寶。
“你剛才那一擊,已經耗盡了法寶裡的靈力吧?”
裴行簡慢慢挺直腰板,眼神重新變得陰鷙。
“等我撕了你這層烏龜殼,我看你還拿什麼裝。”
他再次抬起手,試圖從地底的陰脈中重新汲取煞氣。
我看著他自以為是的動作,沒忍住,笑出了聲。
“法寶?”
我搖了搖頭,微微抬起下巴。
“你對真正的力量,真是一無所知。”
我沒有再給他任何廢話的時間。
我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極其隨意地揮了一巴掌。
沒有任何光影效果。
甚至連風聲都沒有。
但裴行簡的右臉,卻瞬間炸開一團血花。
“啪!”
一聲極其響亮的耳光聲在廣場上回蕩。
裴行簡整個人凌空飛起,在空中轉了兩圈,重重地砸在旁邊的石階上。
他的半邊臉已經腫成了豬肝色,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吐了出來。
那張一直保持著溫和偽善面具的臉,此刻終於扭曲了。
“你敢打我?!”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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