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的學識可比不過田大人。再說了,自古以來哪有女子為官的先例?王爺你任免官員能不能不要這麼隨意?”
“我很隨意麼?”李安一點都不自知,反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一個南疆王,擁有任免封地官員的權力,不用這權力搞點事,總覺得太浪費了。”
“至於你說的沒有女子為官的先例那就更不是事了,你去當兩天縣太爺,先例不就開了麼?”
“王爺,權力是用來造福百姓的,不是用來為非作歹胡作非為的。”柳依依一臉操心的看著李安。
總感覺這王爺要廢。
“依依,這我就要反駁你了,不能用來為非作歹的權利,那將毫無意義。”李安說得一本正經。
柳依依嘆了口氣,緩緩開口:“王爺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的盛世美顏?”
“佩服你明明是一堆歪門邪理,卻總能說得一本正經,再沒理的事你都能說出幾分歪理來。最佩服的還是你這亙古不變的厚臉皮。”
說著,柳依依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居然是在李安的臉上掐了一下。
等反應過來柳依依連忙收回手,一臉惶恐的模樣。
李安沒注意到柳依依的表情,“不錯,你三觀還挺正,值得表揚。”
說著李安又把臉塞回按摩椅的小窟窿裡,繼續享受著。
“唉,有權有勢也是一件很讓人焦灼的事啊,好想仗勢欺人、為非作歹啊。
依依,你真不考慮考慮?”
“不考慮,我做王爺的秘書,貼身伺候王爺就足夠了。”柳依依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
“王爺你費這麼大勁想把我支開,難道是和紅杏坊的姑娘約好了共度良宵?”
柳依依皺著秀眉,警惕的打量著李安。
“我像那樣的人?”李安靚仔無語。
“像!或者說,王爺你就是。”
……
當天下午,田其就帶著移民政策的告示,奔赴了比鄰清水縣的福林縣。
福林縣原來的縣令已經被李安砍了,現在的縣令是李安新提拔上來的。
得知田其要來,縣令張大人第一時間就出城去迎接了。
一番交談,知曉田其要在他們縣招工,幫忙安置災民,張大人那叫一個開心。
可當田其拿出移民政策的告示後,張大人瞬間就哭喪著臉。
“田大人吶,我們福林縣的百姓也不多啊,這眼看著水利工程就要完工了,要是百姓都定居在清水縣了,我福林縣就沒人恢復耕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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