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傳說中能讓枯木逢春的絕世奇珍。
而十二瓣,只存在於植物學界的頂級絕密檔案裡。
是根本不可能存在於現實中的神物。
“不可能。”
江伯庸徹底失去了風度,他的臉色慘白,指著我大喊。
“俞先生,您別被她騙了。”
“她就是個鄉下來的村姑,除了種點大蔥白菜,什麼都不懂。”
“這絕對是她從哪個地攤上買來的高仿工藝品。”
江伯庸轉身衝著保鏢怒吼。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拉出去。”
幾個保鏢剛要上前。
俞修祈猛地轉過頭,眼神冷厲得像一把刀。
“誰敢動她。”
那幾個保鏢被他眼神一掃,瞬間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俞修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激動。
他將那株十二瓣金蘭重新放回茶几上,甚至細心地用手帕墊在根部,生怕弄髒了它。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江家人頭皮發麻的動作。
他轉過身,面向我。
雙腿併攏,上身前傾,極其鄭重地朝我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
“俞家第七代主事俞修祈,見過晏先生。”
這一聲“晏先生”,砸在大廳裡,比剛才的十二瓣金蘭還要讓人震撼。
江舟搖徹底愣住了,他看著我,彷彿從來沒有認識過我一樣。
“俞......俞先生,您叫她什麼。”
江伯庸的聲音都在發抖,他試圖擠出一絲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她叫晏微,是我江家的媳婦。”
“不管這花是真的還是假的,既然是她拿出來的,那就是江家的東西。”
江伯庸顯然還沒有放棄掙扎,他試圖把這天大的功勞攬到江家頭上。
我看著江伯庸那張貪婪的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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