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對我來說不值錢,但你們既然那麼看重那盆死了的九瓣金蘭,這株就算是賠你們的了。”
俞修祈大喜過望,剛要再次鞠躬道謝。
我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個條件。”
“晏先生請講。”俞修祈毫不猶豫。
我轉過身,目光冷冷地掃過江家眾人,最後落在江伯庸身上。
“我要你們查清楚,那盆九瓣金蘭,到底是怎麼死的。”
江伯庸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飾過去。
“微微,李老剛才不是已經鑑定過了嗎,是你亂施肥導致燒根......”
“閉嘴。”
俞修祈冷喝一聲,眼神如刀般刮過江伯庸。
“晏先生說查,就一定有蹊蹺。”
俞修祈打了個手勢。
他帶來的幾名保鏢立刻上前,將江伯庸團團圍住。
“既然晏先生開了口,俞家自然會查個水落石出。”
俞修祈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江先生,聽說您剛才口口聲聲說自己查了監控。”
“不如現在把監控拿出來,讓我們一起欣賞一下。”
江伯庸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
他強撐著溫和的面具。
“監控......監控剛剛因為線路老化,不小心損壞了。”
“不用那麼麻煩。”
我打斷了他的狡辯。
我走到那盆早就被移出恆溫箱的死花面前,拿起旁邊的鑷子,夾起一點根部的土壤。
“九瓣金蘭對重金屬極度敏感。”
我把那點土壤扔在白紙上。
“這土裡,摻了微量的氯化亞汞。”
“這東西無色無味,但只要一點點,就能在三天內讓金蘭的根系徹底壞死,呈現出類似磷鉀肥燒根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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