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庸終於卸下了偽裝,崩潰地大喊。
“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願意賠償,我把我所有的股份都給俞家。”
俞修祈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俞家不缺你那點破股份。”
“動了俞家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江伯庸被強行拖了出去,他的慘叫聲在門外漸漸遠去。
大廳裡只剩下江家的人和我。
危機解除了。
江家不用面臨百億的賠償,也不用面臨俞家的報復。
甚至,因為這株十二瓣金蘭,江家的名聲可能會更上一層樓。
江鶴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微微啊。”
江鶴軒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慈祥和愧疚。
“是爸爸老糊塗了,竟然受了伯庸的矇蔽。”
“你受委屈了,快,趕緊把那份什麼離婚協議撕了。”
鍾婉也趕緊走過來,拉住我的手,眼淚又掉了下來。
只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
“微微,媽就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走,咱們回房間,媽讓人給你燉補品,好好補補身子。”
我抽出被鍾婉握著的手。
我的動作很輕,但透著不容抗拒的堅決。
“不必了。”
我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危機既然解除了,我也該走了。”
我轉身,拿起地上的菜籃子,把那份離婚協議摺疊好,放進口袋。
“這份協議既然簽了,就是有效的。”
江舟搖猛地擋在我面前。
他的眼睛通紅,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懊悔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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