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他低著頭，聲音哽咽。
“我不該不信鬼神，不該把你趕走。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程惢，我求求你，哪怕你不幫我，你幫幫我媽。”
“她被債主逼得幾次想跳樓，顧家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跪在地上，死死地抓住我的裙角。
彷彿那是他最後的一絲希望。
我低下頭，看著那雙曾經只會簽下百億合同的手，此刻沾滿了泥汙。
“顧沉舟。”
我輕輕抽回自己的裙角。
“三個月前，盤山公路的大貨車剎車失靈，是我折了十年修為，替你擋下的。”
顧沉舟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兩年前的商戰，你們的底牌洩露，是我入夢警告了你爺爺，才讓你們反敗為勝。”
“還有半年前，地下車庫那個帶刀的瘋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我讓他的刀，偏了半寸。”
“如果沒有我這個‘吸人精血的妖孽’，你顧沉舟，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顧沉舟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終於明白，自己親手趕走的，究竟是怎樣的庇佑。
也終於明白，他引以為傲的能力，在真正的氣運面前，有多麼可笑。
“為什麼......為什麼你當時不說？”
他絕望地看著我，眼淚混著雨水流下。
“因為沒必要。”
我撐著傘，往後退了一步。
“緣分盡了，多說無益。”
我沒有再看他那張追悔莫及的臉，轉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雨越下越大，洗刷著這座城市的貪婪與愚蠢。
至於顧沉舟和他那個破產的顧家，以後會在哪個泥潭裡掙扎。
。係關點半無再，仙家保個這我與經已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