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懂得感恩，要識趣。”
“別佔著茅坑不拉屎，耽誤了我們承澤的大好前程。”
我沒有理會顧母的粗鄙之語。
只是盯著蘇婉婉那張精緻的臉，覺得人類的認知誤差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負相關？”
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蘇小姐的測算模型裡，有沒有加入‘氣運’這個變數？”
話音剛落，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隨後，顧承澤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精神病人。
“姜茵茵，你是不是昨天午睡沒睡醒？”
“氣運？你別告訴我，你打算用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來證明你的價值？”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顧承澤能有今天，靠的是精準的市場判斷，是無數個熬夜加班的夜晚。”
“你一句輕飄飄的氣運，就想抹殺我所有的努力？”
蘇婉婉也捂著嘴輕笑起來。
“茵茵姐，現在是講究資料的時代。”
“如果你只能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來給自己找存在感，那確實挺可悲的。”
我沒有反駁。
只是安靜地看著這三個自詡清醒的人。
在財神的眼裡，凡人為了利益編織的藉口，往往比任何喜劇都要荒誕。
“既然你們覺得我沒有價值。”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襬。
“那這份所謂的規劃表，也就沒有必要看了。”
我連那份資料夾都沒有碰一下，直接轉身走向樓梯。
顧母見狀，立刻急了。
“站住！你這是什麼態度？”
“長輩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婉婉辛辛苦苦給你做的方案，你連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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