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全球最先進的演算法模型,那片區域的歷史地質資料我已經交叉比對過三遍了,絕不可能有斷層!”
我坐在對面,看著他們手忙腳亂的樣子,緩緩站起了身。
全球最先進的演算法?
在絕對的神明因果面前,人類的演算法不過是三歲小孩在沙灘上畫的迷宮。
那條地下暗河,本就是那片土地的天然屏障。
是我當年用一縷財氣,暫時封住了地脈的異動。
現在契約解除,財氣抽離,一切自然要回歸本源。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慌亂,徑直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顧母看到我的動作,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立刻尖銳地喊了起來。
“姜茵茵!是不是你乾的?”
她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是不是你走之前故意咒我們承澤?你這個喪門星!”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顧老夫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微微偏了偏頭,語氣依舊是那種讓人抓狂的平靜。
“那塊地,可是你們花了幾千萬請大師看過,又用高階模型算過的。”
“我一個只會睡午覺的寄生蟲,哪有本事讓地下長出一條河來?”
顧母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不再理會她,走到地下室的儲藏間,從最角落的一個破舊紙箱裡,拿出了一個沾滿灰塵的木製金蟾擺件。
這是八年前,我進顧家門時,隨手帶來的一件“嫁妝”。
沒有任何價值,只是我的一個隨身信物。
我捧著那個毫無光澤的金蟾,重新回到客廳。
顧承澤正對著電話瘋狂地呼叫其他的合夥人,但毫無例外,全都被拒接。
蘇婉婉還在死死盯著螢幕,嘴裡唸唸有詞:“不可能......這不符合邏輯......”
我走到門口,換上了自己的鞋子。
推開那扇沉重的防盜門。
外面陽光正好,但顧家老宅裡,卻已經開始瀰漫著一股衰敗的寒意。
“顧總,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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