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今天太忙了,差點忘了正事。”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頂上顯得格外清晰。
“上週的股東會上,由於你無故缺席,董事會已經透過決議,正式凍結了你名下的分紅賬戶。”
她看著我,眼神里透著一絲長輩般的關懷。
“小妹妹,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學著自己過日子了。”
“這裡面是三千塊現金,以後每個月行政部會按時打給你。”
她把信封塞進我的大衣口袋裡,順手替我理了理領口。
“學學理財,不要再像以前那樣大手大腳花錢了。這也是為了讓你早點獨立。”
韓敘站在一旁,端著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微微點頭。
“是啊阿之,阿筱也是為你好。”
“溫室裡的花朵是經不起風雨的。等你能用這三千塊錢養活自己了,你就會明白我們的苦心了。”
我看著口袋裡那個信封,覺得非常有意思。
每個月三千萬的分紅,現在變成了三千塊的“扶貧款”。
他們把搶劫說得如此清新脫俗,連我都忍不住想為他們鼓掌。
“分紅停了,老宅佔了,連上香的資格也剝奪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
“韓敘,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徹底把這座山變成了你的?”
韓敘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我的不識好歹感到有些失望。
“阿之,你總是這麼偏激。”
“這座山是屬於所有為它流過汗的人的,而不是某一個只知道索取的姓氏。”
他看了看手錶,語氣變得有些敷衍。
“好了,我們還要回公司開跨國影片會,你自己慢慢下山吧。”
說完,他和阿筱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賓士邁巴赫。
我沒有攔他們,只是靜靜地看著那輛車駛離山頂。
半個小時後。
韓氏大廈頂層,核心辦公區。
韓敘和阿筱有說有笑地走出電梯,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前。
韓敘從口袋裡掏出那張代表最高許可權的黑金門禁卡,在感應器上貼了一下。
”。足不權可許——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