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底層程式碼被鎖定了。”
韓敘愣了一下,“什麼意思?誰鎖的?”
“整棟大樓的安保系統、內部網路、甚至是財務審批系統,全部被最高許可權切斷了。”
周景年顫抖著手指著螢幕上的一行紅色程式碼。
“這個最高許可權賬號的歸屬人,不是您,也不是公司。”
“而是一個名為‘南山十一信託’的獨立基金賬戶。”
聽到“南山十一信託”這幾個字,韓敘臉上的溫和終於掛不住了。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
我靠在沙發上,迎著他的目光,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份檔案。
那份檔案有些年頭了,紙張的邊緣微微泛黃。
“韓敘,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我媽留下這十一座茶山的時候,怕我年紀小守不住家業,特意設立了一個信託基金。”
我把檔案扔在茶几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棟樓,包括樓下的土地,還有你們引以為傲的‘韓氏毛尖’商標。”
“所有的核心資產,都掛靠在這個信託名下。”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看著他們因為震驚而僵硬的臉。
“而我,是這個信託唯一的受益人和絕對控制人。”
阿筱死死咬著下唇,精緻的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但她還是強撐著笑了笑。
“妹妹,你別拿這種陳年舊賬來嚇唬人。”
“我們公司和信託基金是有長期租賃合同和商標授權協議的。”
“只要我們按時交租金,你就沒有權利隨便鎖我們的門。”
她看向周景年,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感。
“周經理,別管那些程式碼,直接找人把門給我砸了。”
“慢著。”
走廊的另一頭,法務部主任劉正明帶著兩個律師快步走了過來。
劉正明推了推眼鏡,看都沒看阿筱一眼,直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遞上一份新的檔案。
“沈小姐,中止授權的公函已經擬好了。”
我點點頭,示意他讀給韓敘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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