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楚驚蟬也從馬車上跌落，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但蕭景祁彷彿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
瞳孔劇烈地收縮。
街道兩旁，堆滿了屍體。
密密麻麻，層層疊疊。
有穿著鎧甲計程車兵。
有穿著粗布麻衣的百姓。
甚至還有還在襁褓中的嬰兒。
他們的死狀極其悽慘。
有的被砍斷了手腳，有的被破開了胸膛。
鮮血染紅了整條長街。
在嚴寒中凝結成暗紅色的冰渣。
沒有一個活人。
滿城，死寂。
裴玄度渾身顫抖著跪倒在血泊中。
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陛下......”
“沒有活口了......”
“全城軍民......全部殉國了！”
蕭景祁跌坐在雪地裡，眼神空洞地看著那些屍山血海。
他的嘴唇哆嗦著，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楚驚蟬連滾帶爬地躲到他身後，死死抓著他的龍袍。
“陛下......陛下救命啊！”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沈姐姐呢？她是不是故意弄出這些死人來嚇唬我們的？”
蕭景祁猛地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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