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把電話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頓。
路口的黑色紅旗轎車已經等在那裡。
車窗降下,顧教授戴著無框眼鏡,衝我溫和地招了招手。
“清晏,上車吧。”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行李就這麼點?”顧教授看了一眼我乾癟的帆布包。
“足夠了。”我把包放在膝蓋上,雙手交疊。
車子平穩地駛出別墅區,道路兩旁的風景飛速向後退去。
顧教授遞給我一份厚厚的絕密檔案。
“到了京西基地,前三個月是全封閉的環境,任何外界通訊都要切斷。你確定家裡那邊都安排好了?”
我翻開檔案的第一頁,上面印著國家級基因靶向藥物研發核心組的字樣。
這是無數醫學科研人員夢寐以求的殿堂。
“安排好了。”
我抬起頭,看向車窗外湛藍的天空。
“我沒有任何牽掛了。”
同一時間,楚家別墅內。
柳婉音穿著真絲睡袍,揉著太陽穴走下樓梯。
餐廳裡飄來一陣陣粥的香味。
她滿意地笑了笑,走到餐桌前。
“清晏這孩子,雖然脾氣軸了點,但照顧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她習慣性地拿起手機,準備在家庭群裡發條訊息,讓大家下來吃早餐。
剛點開微信,螢幕上的一行小字瞬間刺痛了她的眼睛。
“楚清晏退出了群聊。”
往上翻,是一張十萬塊的轉賬截圖。
以及那刺眼的六個字:斷絕關係費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