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坐在凌亂不堪的客廳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茶几上堆滿了沒扔的外賣盒,散發著難聞的酸腐味。
“這死丫頭到底死哪去了!”
楚風庭煩躁地踢開腳邊的一個塑膠瓶。
“新房的麻煩事一堆,我哪有時間天天去跑工地!”
柳婉音看著自己紅腫的雙手,眼眶微紅。
“這都半個月了,她一點音信都沒有。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她依然用那種悲天憫人的語氣,試圖掩蓋自己只是需要一個免費保姆的本質。
楚鴻信冷哼了一聲,按著隱隱作痛的胃部。
“能出什麼事?她從小就精得像猴一樣。既然她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那我們就成全她!”
他轉頭看向柳婉音,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你明天去一趟她的高中,找她的班主任。她既然被保送了,檔案肯定還在學校。找到她的新學校,直接去教務處斷了她的生活費!”
楚雲韶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冷笑。
“就是,等她交不起學費被人趕出宿舍的時候,自然知道誰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第二天一早,柳婉音換上了一套端莊的香奈兒套裝,戴上墨鏡,由司機送到了我之前就讀的重點高中。
她依然保持著豪門闊太太的優雅,敲開了班主任老劉的辦公室門。
“劉老師,我是清晏的母親。這孩子最近和家裡鬧了點彆扭,賭氣不回家。”
柳婉音語氣溫柔,甚至還帶了幾分無奈的笑意。
“我想知道她保送的具體是哪所大學的哪個專業?我們做家長的,總得去給她交個學費不是?”
老劉正在批改作業的手頓住了。
他推了推老花鏡,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柳婉音。
那種眼神里,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楚太太,您說您是楚清晏的母親?”
老劉站起身,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楚清晏同學早在三個月前,就被國家重點科研專案特招入伍了。她不僅免除了所有學雜費,還享受國家特殊津貼。”
他死死地盯著柳婉音因為震驚而有些扭曲的臉龐。
“您身為母親,居然連自己女兒參加了國家級機密選拔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