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處的學姐很熱情,幫我提著行李上樓。
“學妹,你一個人來的啊?家裡人沒送你?”
我微笑著搖搖頭。
“太遠了,不想折騰他們。”
宿舍是標準的四人間,其他三個室友已經到了。
大家互相打招呼,氣氛很融洽。
中午,其中一個本地的室友請客,買了幾份熱騰騰的炸醬麵。
她把一個飯盒推到我面前。
“嚐嚐這個,我們這兒的特色,趁熱吃。”
我看著飯盒上升騰的熱氣。
想起以前在家裡,宋靜徽永遠只會把最熱乎的飯菜端到姜晚棠面前。
而我,只能吃微波爐裡熱過兩遍的剩飯。
我拿起筷子,挑起一撮麵條放進嘴裡。
醬香濃郁,溫度剛好。
“謝謝。”
我低聲說。
“很好吃。”
吃完飯,我再次開啟手機。
宋靜徽沒有回覆我那條關於賬單的訊息。
但是她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媽媽”兩個字,猶豫了一下。
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宋靜徽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姜初桐,你到底在哪裡?”
“你留那張破紙是什麼意思?”
“跟我算賬?你以為你算得清嗎?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
她的聲音雖然嚴厲,但依然沒有大吼大叫,維持著她所謂的教養。
我走到宿舍陽臺,看著樓下的林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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