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走之前留了一份心理諮詢記錄的影印件給我。”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她在那個家裡,長期遭受情感忽視和冷暴力。”
“您現在來裝慈母,晚了點吧?”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能想象出宋靜徽聽到這些話時,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她一直標榜自己是個完美的母親。
最怕的就是別人撕破她虛偽的面具。
緊接著,姜晚棠的微信也發了過來。
“初桐,你到底去哪了?”
“媽媽最近為了找你,天天睡不好覺,你別這麼自私好不好?”
“你在哪讀的大學?我去看看你。”
看著這些虛情假意的話,我感到一陣噁心。
姜晚棠不是關心我,她只是習慣了在這個家裡有一個可以被她踩在腳下襯托她優秀的墊腳石。
墊腳石突然不見了,她當然會覺得不自在。
我手指輕點,直接把姜晚棠拉進了黑名單。
晚上,我正在課題組裡整理資料。
陳教授走過來,遞給我一份資料。
“小姜,下個月有個全國性的學術研討會,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
“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
他頓了頓,笑著問。
“要不要通知你家裡人?如果拿到優秀論文獎,家長看到肯定很高興。”
我停下手裡的筆。
腦海裡閃過那個透明的玻璃櫃,和裡面姜晚棠的乖寶寶獎狀。
我抬起頭,看著陳教授。
“不用了。”
“我的榮譽,不需要任何人來見證。”
陳教授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樣的,搞學術就需要你這種專注的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