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桐,氣消了就跟媽媽回家吧。”
“一年多沒見,你瘦了。”
她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觸碰。
“收起這套吧,這裡沒有親戚看你表演。”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來找我,無非就是為了姜晚棠的事。”
宋靜徽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有些難看。
但她還是強撐著面子。
“初桐,媽媽承認,以前對你是嚴厲了點。”
“但那都是為了培養你獨立。”
“你看你現在多優秀,這不都是媽媽的功勞嗎?”
“你姐姐從小嬌生慣養,現在遇到挫折,你當妹妹的,拉她一把怎麼了?”
我看著她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把從小到大承受的偏心,一樁樁一件件,平靜地點出。
“嚴厲?”
“十二歲發燒讓我自己去打針,叫培養獨立。”
“獎狀被你扔進垃圾桶,叫磨練心性。”
“篡改我的高考志願,叫為了我好?”
我往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盯住她。
“宋靜徽,你不用給自己找藉口。”
“你就是偏心。”
“你設立那個光榮櫃,不是為了展示榮譽,只是為了滿足你對姜晚棠那扭曲的偏愛。”
宋靜徽的嘴唇開始發抖。
她大概這輩子都沒被人這麼直白地拆穿過。
“你胡說!”
“我供你吃供你穿,讓你上最好的高中,我哪裡對不起你?”
“姜晚棠現在被國外的學校勒令退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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