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裡只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愣住了。
空號？
他立刻開啟微信，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發了一條訊息。
螢幕上瞬間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
顧辰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了幾分。
一種莫名的煩躁感從心底升起。
他再次叫來特助。
“去查一下宋清窈西北分公司的入職記錄，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半個小時後，特助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顧總，西北分公司那邊說......宋小姐根本沒有去報到。”
顧辰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金筆被他捏得指節發白。
“沒有報到？”
“那她人呢？飛去哪了？”
特助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們查了航空公司的系統，宋小姐買的機票，不是去西北的。”
顧辰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那副溫文爾雅的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去了哪裡？”
“去......去江市的航班。”
顧辰冷笑一聲。
“江市？她在那邊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能活幾天？”
“不用管她，等她把手裡的錢花光了，自然會哭著回來求我。”
他重新坐回老闆椅上，強行壓下心頭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另一邊，我正坐在小院的葡萄架下，專心修改著一幅珠寶設計圖。
房東阿姨熱情地端來一盤剛洗好的葡萄。
“小初啊，又在畫圖呢？”
我笑著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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