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著明媒正娶的正妻不要,非要和這個不要臉的養女暗通款曲。”
“你們做下這等偷樑換柱的齷齪事,真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嗎?”
他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家父母和顧長修的臉上。
沈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霍將軍,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錯嫁分明是下人弄的。”
“還在裝?”
霍庭策收回長劍入鞘。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信件,直接甩在沈父的臉上。
信件散落一地。
“這是顧長修和沈晚鶯這半年來私下傳情的信件,還有顧家收買轎伕故意換轎子的口供。”
“沈大人,需要我把這些東西交到京兆尹的大堂上,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們沈家的好教養嗎?”
大廳裡死寂無聲。
沈父看著地上的信件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母的臉色更是比紙還白。
顧長修慌了神。
他怎麼也沒想到,霍庭策竟然在短短三天內就把所有證據都查得清清楚楚。
“你血口噴人!”顧長修還在狡辯。
霍庭策根本懶得理他。
他轉身看向我,眼底的寒冰瞬間融化,化作一泓春水。
“手還疼嗎?”
他輕聲問著,從懷裡掏出一方乾淨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我手腕上的紅痕。
他的動作那麼輕,像是怕碰碎了什麼稀世珍寶。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眼眶一熱。
這三天的委屈和壓抑,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不疼了。”我搖了搖頭。
霍庭策將帕子收好,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既然他們不歡迎你,以後我們就不回來了。”
他握著我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我覺得無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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