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銳達附近租了一套單身公寓，乾淨利落，沒有半點過去的影子。
重新開機時，無數條未接來電和簡訊瞬間湧入。
全都是傅庭深。
“祝無恙，你鬧夠了沒有？馬上給我接電話！”
“你以為離家出走就能威脅到我？星語的事情我已經解釋過了，那是工作需要！”
“半小時內滾回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最後一條資訊，時間停留在凌晨三點。
“你去哪了？為什麼你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我看著螢幕，毫無波瀾地按下了全部刪除。
晚上，我坐在新公寓的地毯上，開了一罐啤酒。
陳瑤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做賊。
“祝律師，你真辭職了？傅律師今天一到所裡，臉黑得像包公一樣！”
“他把人事部罵了個狗血淋頭，說誰批准你的離職就開除誰。”
我喝了一口啤酒，感受著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已經把離職交接手續發到人事郵箱了，他批不批，是他的事。”
陳瑤在那頭猶豫了一下。
“那個......沈星語今天戴了一條寶格麗的項鍊，說是傅律師補給她的入職禮物。”
“大家都傳，你們是不是真的吹了？”
我輕笑了一聲，語氣輕鬆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不是傳言，是真的吹了。以後在所裡，不用再替我避諱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窗外璀璨的霓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以雷霆之手段，在銳達連續拿下了兩個千萬級的案子。
顧行簡看我的眼神，從最初的玩味，變成了純粹的欣賞。
“看來傅庭深真是瞎了眼。”
在慶功宴上，顧行簡遞給我一杯香檳，語氣裡帶著調侃。
“聽說他最近到處在打聽你的下落，整個律所被他搞得雞飛狗跳。”
我沒接那杯香檳，而是換了一杯溫水。
“顧律師，上班時間不談私事。下週和恆遠集團的談判，資料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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