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庭審,幾乎成了我單方面的碾壓。
我把傅庭深他們準備的漏洞百出的證據鏈撕得粉碎。
休庭時,顧行簡遞給我一瓶水,低聲輕笑。
“祝律師,你今天殺氣很重啊。”
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對待敵人,不就應該秋風掃落葉嗎?”
走出法院大門,傅庭深突然從旁邊衝出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祝無恙,你非要這麼狠嗎?”
他咬著牙,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知不知道這個案子對律所多重要?你當眾讓星語下不來臺,就是在打我的臉!”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揉了揉發紅的手腕。
“傅庭深,法庭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
“她沒那個本事,你就別硬把她推到那個位置上去丟人現眼。”
沈星語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
“無恙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你不能拿客戶的利益來報復我們啊!”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報復?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只是在履行一個律師的職責。怎麼,你們輸不起?”
傅庭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無恙,算我求你。恆遠這個案子我們可以庭外和解,你開個價。”
他看著我,眼裡終於流露出一絲慌亂。
“別跟我鬧了,回我身邊好不好?”
“高階合夥人的位置我還給你,我不護著星語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愛了六年的男人,心裡再也生不出一絲波瀾。
“傅庭深,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我只要你離我遠一點,越遠越好。”
我轉身坐進了顧行簡的車裡,車窗升起的瞬間,我看到傅庭深頹然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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