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沈星語辭退了,我把她趕回老家了。”
“我以為你只是在鬧脾氣,我以為你遲早會回來......可是這半個月,我每天回那個公寓,裡面連你的一根頭髮都找不到!”
他突然紅了眼眶,聲音發抖。
“我快瘋了。無恙,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傅庭深如此卑微的樣子。
在過去六年裡,他永遠是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那一個。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所以肆無忌憚地踐踏我的底線。
現在他終於明白痛了。
我冷眼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陌生的小丑。
“你辭退誰,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舉起手裡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傅庭深,地球不是圍著你轉的。你不能在把我傷得體無完膚之後,隨便施捨一點好臉色,就指望我像狗一樣搖著尾巴回去。”
顧行簡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我和傅庭深中間。
“傅律師,保安已經在門外了,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人請你走?”
傅庭深看都沒看顧行簡,他死死地盯著我。
突然,他毫無預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把美工刀。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無恙,你是不是嫌我不夠疼?”
他慘然一笑,直接將美工刀划向自己的左手腕。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觸目驚心。
“你以前胃痛的時候,我沒理你。現在我還給你,你原諒我一次,行不行?”
他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地看著我。
周圍的人亂作一團,有人尖叫著喊救護車。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一地的鮮血,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傅庭深,你這套苦肉計,未免太低階了。”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在喧鬧的大廳裡清晰可聞。
“你以為流點血,就能抹平你做的那些噁心事?”
“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只會覺得晦氣。”
。了滅熄底徹的裡眼,晃一地猛形深庭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