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不......不可能......”
傅庭深的臉白得像一張紙，他顫抖著手去拔手背上的輸液管，鮮血瞬間迴流。
“無恙，你騙我的對不對？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說！”
他跌下病床，不顧一切地跪在我面前，死死地抱住我的腿，哭得像個絕望的瘋子。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讓星語靠近我半步！我會把命都給你！”
我低頭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內心竟然出奇的平靜。
“說出來有什麼用？”
我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
“說出來，讓你用愧疚來施捨我幾天的憐憫，然後繼續理所當然地偏袒你的小師妹？”
“傅庭深，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你習慣了我的懂事，所以你肆無忌憚地踐踏我的底線。”
他拼命地搖頭，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在律所裡運籌帷幄的高傲。
“我改！我發誓我改！無恙，你打我罵我都行，求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甚至抬起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的力氣。
我退後一步，避開了他身上沾染的血跡。
“你把沈星語逼急了，她現在已經拿著你律所的核心機密去投奔你們的競爭對手了。”
我冷漠地陳述著剛剛收到的訊息。
“你為了她，得罪了所有的老客戶。現在，她又給了你致命一擊。”
“傅庭深，你的律所完了，你也完了。”
聽到這句話，傅庭深的動作停滯了。
他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彷彿靈魂被徹底抽空。
“報應......都是報應......”
他喃喃自語，突然又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得撕心裂肺。
我沒再理會這個瘋子，轉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盡頭，顧行簡正靠在牆上等我。
看到我出來，他掐滅了手裡的煙，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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