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好的,那我們會駁回這一項,不過調動申請本身不受影響,只需要他補充其他擔保人就可以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椅子上,捏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
他要調來南城。
離婚協議簽了不到兩週,他就要跟過來。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此刻的感受。
不是感動,不是憤怒,是一種很深的疲憊。
前世我追了他一輩子,追到他煩、他累、他覺得我是一個甩不掉的包袱。
這輩子反過來了,他開始追了。
可我已經跑不動了。
也不想跑了。
晚上回到公寓,門口放著一個紙箱。
我開啟看了看——是慕老太太的女兒送來的水果,附了一張字條:“年醫生,下午說話語氣不好,不好意思,辛苦了。”
字寫得歪歪扭扭的,跟季臨川簽名那天一樣。
我把水果放進冰箱,拿出手機給季臨川發了一條訊息。
重生以來我第一次主動找他。
“不要調來南城。”
回覆幾乎是秒回的。
“為什麼?”
“協議已經簽了,我們沒有關係了。”
“法律上沒有了。”
“哪方面都沒有了。”
“年羽然,你可以不愛我,但你不能不讓我做選擇。”
“你的選擇跟我無關,我只是不希望我換了一座城市還要碰見你。”
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我以為對話已經結束了。
然後他發來一段話。
“今天知遙來找我,說她的援外名額批下來了,問我還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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