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冷,冷得像冰一樣。
“別怕,我叫救護車。”
我慌亂地拿出手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在等待救護車的幾分鐘裡,程硯一直緊緊地抓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清商,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原諒我?”
他艱難地吐出這句話,嘴角落下一滴鮮血。
我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但我的聲音卻異常冷靜。
“程硯,你最好別死。你死了,我就立刻改嫁,讓別人花你的錢,住你的房子。”
程硯虛弱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我不死。”
救護車呼嘯而至,將程硯抬上了擔架。
我跟著上了救護車。
手術室外,我等了整整六個小時。
這六個小時裡,我想起了我們結婚七年的點點滴滴。
想起了他曾經替我擋下那場車禍,折斷了肋骨。
也想起了他在家宴上,把我一個人丟在偏廳的冷漠。
生與死麵前,恩怨似乎變得微不足道。
但這也僅僅是微不足道,並不代表可以抹去。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病人脫離危險了,但右腿粉碎性骨折,後續需要很長時間的康復。”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陳牧在這個時候趕到了醫院。
“沈總,您沒事吧?”
我搖搖頭,把沾著血跡的外套脫下來扔進垃圾桶。
“我沒事。”
。明清的日往了復恢神眼,牧陳著看我








